那是为群众抓还是为你抓的啊?
“陈叔叔,陈海的情况我了解过。”沙瑞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常委会上不少同志表态不满,停职反省是我能争取的最好结果,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寻得再次出山的机会,否则按照集体意见去信访办,陈海就真的毁了。”
“那警告和记过处分呢?”陈岩石明显有些不满:“他才四十多岁,正是闯的年龄,组织上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揪着不放打击同志们的工作热情啊。”
沙瑞金嘴角抽了抽。
合着我刚才说的话,你个老家伙一句没听进去啊。
“陈叔叔,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沙瑞金随意找了个理由:“陈海的事,从长计议吧。”
电话挂了。
沙瑞金刚想将手机扔到桌子上,电话铃声又是响起,撇清了来电人,他急忙站起来,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爸,您还没休息呢?”
“瑞金。”
电话那头是他的老岳父王海将,也是当年收养他的义父之一:“你破记录了啊。”
沙瑞金有些懵逼:“爸,什么记录?”
“近四十年来,你是第一个在第一次常委会上就被合起伙给吊起来锤的省委书记。”王海将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个蠢货,四张二加一张王的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手里就剩两张三的?你能不能教教我?”
沙瑞金脸拉的老长了。
这他妈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到了地方甭管别的,气势不能弱。
“爸,这只是个意外。”沙瑞金掏了掏鼻孔,尽量让自己语气满不在乎:“现在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你还掌控什么?”王海将那边拍着桌子:“你是被那三把扳手给掌控了吧?”
妈了个巴子!
谁啊?
这么不讲究!
亮兵器这种事也往外传?我还怎么当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