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陈岩石在医院里处理完脸上的烫伤,也是骂骂咧咧的不停:“简直太过分了,陈海,你以后不准和那个陆亦可来往!”
“这跟亦可有什么关系。”陈海嘟囔道。
“什么关系?她是你敌人!”陈岩石怒其不争:“她娘俩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吗?你老老实实听我的,对你没坏处。”
一直跟在后面的侯亮平此时忽然懂了。
合着你们父子俩,和陆亦可娘俩都想吃绝户啊?
这太他妈过分了!
有沙瑞金还不够?
海子,你比我还贪啊。
“你说这个高芳芳怎么回来了?还参加扶贫办的工作,这不是乱弹琴吗?她有这个本事吗?”陈岩石眼珠子转的不停:“底层老百姓已经够苦了,这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去指指点点,这不是害老百姓嘛。”
“刚才在大院里,高芳芳好像是从秦河的家里走出来的。”侯亮平插了一句。
“哼!”陈岩石不悦道:“这个高育良,我教他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做事的?这肯定是和那个秦河达成了什么政治交易,不行,这件事我得反映反映,不能坏了老百姓的生活。”
“对,陈叔叔,我就佩服您的不畏强权,当年您能抗炸药包,如今更是不弱于任何人。”
侯亮平紧接着吹捧了几句。
陈岩石顿时听的飘飘然,把侯亮平踹了自己一脚的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心里有不忘骂着秦河,你说你多管什么闲事?
…
“因为我善!”
第二天,去开会的路上,秦河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我最看不起吃绝户的,还挑软柿子吃,吃了还骂娘,李达康现在也是个政治绝户,怎么不去吃他的?”
吴春林听着连翻白眼。
谁瞎了眼去吃李达康的绝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