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高芳芳面无表情的站在省委大门门口。
高育良正一脸苦涩:“芳芳,到我办公室说吧。”
“怎么?堂堂省委副书记在大庭广众之下连话都不敢说?”高芳芳讽刺道。
高育良痛苦的闭上眼睛。
秦河,你个王八蛋!
“熬一天不累,熬十天就累了,小心一年不难,小心一辈子很难。”
“高老师,过则勿惮改,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还有,堂堂汉东大学政法系校友会,你怎么想的?经营成汉大帮?”
“好好的政法系校友会会长你不做,你去当一个帮主?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江湖书生?”
“你知不知道我去看望老校长,都替你觉得丢人。”
“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面对高芳芳一连串的无情吐槽。
高育良只感觉天昏地暗。
这是省委大楼门口。
人来人往的。
恐怕不出今天,自己被女儿训成孙子的一幕就得传遍整个汉东。
这张脸。
还能剩下几分?
高育良心里那个后悔啊,千不该万不该让秦河去联系高芳芳,这哪是小棉袄回来了,这简直就是个黑心棉。
“哟,芳芳,训话呢?”
秦河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