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菁绝对有问题,他试探过,可以非常肯定。
他现在就指望欧阳菁胆子小点,别那么贪。
否则即便是离婚了,上面不说话,也有的是人拿着放大镜让他吃瓜落。
旁边吕川忽然来了一句:“那岂不是说,我有机会争一争省纪委书记的椅子了?”
“吕老三,你他妈有没有良心了?”李达康没好气的骂道:“那把椅子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屁股底下去!”
“开个玩笑。”
吕川干笑了几声,旋即好奇的问道:“那现在就是,田国富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有。”秦河道:“第一,他得干净,第二,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揍一顿。”
“那他没机会了,我们有京州王。”吕川笑道。
李达康的死亡凝视扫过来。
吕川忙转移话题:“不开玩笑了,吃饭去吧?今儿个食堂什么菜系?”
“海蛎子。”秦河道。
“不吃了,走了。”
李达康脸黑黑的,起身拿着计划书就走了。
政府食堂太他妈欺负人了。
不知道我现在海蛎子过敏啊?
而回到京州市委。
李达康却是心情久久无法平复,秦河的话让他感觉有一把利剑就悬在自己脖子上,一个不慎就得脑袋落地。
想到这里。
他喊来了秘书小金:“让张树立和程度来见我。”
转而又想到田国富,他道:“还有,在给我买俩杠铃放办公室里,我有用,钱你先垫着,发工资了我在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