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祁同伟将手机砸了出去。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眼里带着寒意。
权力。
还是权力不够。
我要是当上副省长,这些事还能发生吗?不过自罚三杯的事罢了。
但事实上。
能。
你就是真当上了副省长。
秦河表示,你也没资格自罚三杯。
我连常委副省长的烟都敢偷。
按死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二哥,为什么我闻着你手里哈德门的味,跟黄山似的?”吕川一脸悲愤的看着秦河,语气里带着质问。
秦河不满道:“老三,你是不是暗示我给你买黄山抽啊?你能不能懂点事体谅一下我?我都抽哈德门了!”
吕川只感觉心痛的不能自拔。
自己办公室里藏着两盒黄山不翼而飞。
整个省政府有这个胆子的,只有大哥和二哥。
现在奸臣自己都跳出来了!
而话分两头。
陈岩石这边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