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已经不指望沙瑞金能拿出正常的政治手段。
而且这几天,他和老领导汇报工作越来越被公式化。
他隐约猜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
如果在拿不出什么成绩来,恐怕自己很快就得去秦城报到了。
只深吸了口气,他不再藏着掖着,低声道:“想想她姓什么,这参加战争和指挥战争的不是一个概念啊,沙书记!”
沙瑞金顿时沉默了。
而田国富又是道:“而且您能不能不要想着插手政府工作?先不说省级层次不允许出现这种局面,刘省长不到一年就退休了,政府现在搞这么多项目大力发展经济,说明了他想光荣退休。”
“那我可以帮他一把的嘛。”沙瑞金不乐意道:“金刀刘这点面子都不给。”
“你会发展经济吗?”田国富瞪着眼直白的问道。
沙瑞金大怒:“国富,你诽谤我啊?我也是从基层上来的,我怎么就不会发展经济?”
田国富脸色平静。
只是一只手拍在桌面上。
沙瑞金顿时老实:“国富,话不能乱说的。”
“沙书记,对于刘省长来说,谁敢阻挠他光荣退休,他就敢拉着谁一起退休,所以他现在真招惹不得。”田国富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您是班长,所以您更要把重心放在党委这一块。”
“赵立春曾经的哼哈二将,高育良和李达康才是您目前最合适的目标。”
“这两人现在都已经是无根浮萍,而且他们身上都有弱点。”
“只要将这两人按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那您的目的不一样也能达到吗?对于上级的要求也能交出一份答卷来。”
沙瑞金沉思了片刻。
随后才是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
田国富重重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沙瑞金想不开在去大杀四方,然后被群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