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藏。
张建阳那王八蛋为了防他,昨晚上还安排了两个值班人员在这里睡觉。
“李达康,以后出门别说自己是京州王。”
刘开河敲了敲桌子,道:“自己丢人不说,我们也跟着一起丢人,沙书记,建议现在就把李达康现叉出去!”
沙瑞金笑道:“开河同志,常委会上大家踊跃发言,是情理之中的嘛,不能因为一两句话不合适就叉出去。”
李达康黑着脸。
没理会这俩混蛋。
他现在有点怀疑人生。
这还是田国富?
他真练出来了?
悔不听小金的提醒啊!
“继续刚才的话题!”
田国富双目灼灼的看向高育良,道:“育良同志,对于祁同伟的事,你还有什么解释?他都已经不是明目张胆了,是目无王法!没有你这个老师撑腰,他敢这么做吗?这件事你就说你有没有责任?!”
他现在气势如虹。
自然想再下一城。
高育良摘下眼镜,肱二头肌将微微鼓起,撑的夹克衫有些变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在参加政府工作之前,是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是我的责任…”
“那祁同伟就是你没教好了!”沙瑞金一口断定。
田国富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只恨不得也给沙瑞金一记飞踢。
你他妈以前到底过的什么好日子?
而高育良则是一脸无奈,道:“是啊,作为一名老师,我严重失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