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秘书小白很快拿着一份规划图挂在了前面。
“这个议题,是解剖一只麻雀。”沙瑞金道:“有人知道这张图吗?”
没人回应。
“达康同志?”沙瑞金点了名。
李达康本不想理会。
但是田国富不断敲着桌子,让他心里憋屈啊,只能道:“知道,这是当年金山县的规划图,那时候我在金山县工作,是县长,县委书记是易学习。”
说到这里。
他瞥了眼刘开河,道:“如今是吕州市高新区区委书记。”
“一个处级干部,兜兜转转二十年,当年的副班长都已经是省委常委,可他还是一个处级干部。”沙瑞金感慨道:“大家伙都说说,这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没有政治资源呗。”田国富附和道。
“政治资源!”
沙瑞金扔下手里的笔:“多可笑的词汇,难道没有政治资源就不能提拔了吗?这是什么道理?这不符合我党对干部提拔的规章制度,我走到这一步,靠政治资源了吗?”
众人齐翻白眼。
金子,你飘了。
田国富咳嗽了一声。
示意你别他娘的放狗屁,赶紧说正事。
沙瑞金有些不乐意,我趁机给自己立人设怎么了?
只是眼角余光瞥到田国富死死捏着拳头,他只能道:“达康同志,易学习和你搭过班子,你为什么不提拔啊?”
“还能为什么?”田国富趁机道:“听说当初达康同志上任金山县,不顾一切就要急于修路,据说发动群众之时,一个村干部被李达康无休止的施压给活生生累死的,大家伙跑东跑西,他开着一辆吉普满县城优哉,别人都靠着两条腿,还有人说,当时是易学习主动站出来替李达康扛了雷,他李达康才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田国富,你少在这里搞什么三说!”李达康咬牙切齿道。
“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