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芙兰没有魔法决斗打，于是她一整天都泡在了魔素交流系统项目那边。
此时菲莉和阿舍尔正忙着为卖给北地学会的那套魔素交流系统做最后调试，这也是一个苦力活，哪怕在这之前，福雷斯特也是把它交给阿舍尔和其他法师带的学徒的。
而福雷斯特此时正拿着一份芙兰写好不久的计划表，有些不太理解。
“莱伊法师，你说的这个魔素管道和局域线路，我们需要干什么，才要规划这么大一片的配置。”
虽然进行这些配置的工作估计大多还是会落到菲莉和阿舍尔头上，但现在项目很忙，应该好好规划一下劳动力。
“而且我们为什么要适配这么长的管道，我们不是只用在法师塔里面铺设系统不就行了吗？”
芙兰笑了笑，对着福雷斯特解释道：
“这是除了魔素交流系统这唯一我们能卖出去的东西之外，我新设计的产品。”
“你不觉得如果我们只卖魔素交流系统，我们想整个项目盈利也太难了吗？”
“哪怕我们把整个系统做得尽可能完善，那些学会依然没有什么动力来购买我们的系统。”
福雷斯特有些尴尬，事实确实是和芙兰说得一样，本来他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偏见，觉得只要把系统做好了，那些学会自然会过来买。
但是在芙兰提了很多优化意见之后，福雷斯特进行优化后，却觉得很难让学会购买这项产品。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产品并不好。
即使他们的系统可以让法师们摆脱书籍的限制，在魔素交流系统上通过虚拟字存储信息。
但是光是存储，就是一个老大难问题。
他们的存储模块是用魔素做的，且只有一部分魔素能存储信息，还需要精神力来激活魔素。
也就是说，在系统中，那些存储的信息需要占据一定的系统功率，否则就会丢失。
要是真给那些历史悠久的学会安装上，他感觉光是那些堆积的论文，就能将他们现在最大规格的精神力发生器给占满。
所以他们似乎只能给小学会安装这种系统，或者像北地学会这样成立没多少年的学会。
“我们的目标不能止步于那些学会，这样我们可能两百年后都收不回成本....”
“所以，为什么我们的目标不放在那些法师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