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流鼻血太丢人,她连忙捂住鼻子,却发现顾九江手臂上深浅不一的伤痕痕迹。
这些伤痕经过岁月的沉淀已然长出新的白肉,但痕迹仍触目惊心。
再联想他手指上的薄茧,这个男人……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来不及想更多,男人更加冷厉的声音传到江清落耳朵里,
“看够了?”
江清落没忍住,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好几声才缓过劲来。
抬眸,迎上顾九江扫过她手里西装时冷彻的目光,讪讪一笑:“我……我听说做过之后,抱着男人的衣服睡觉,能……能生儿子。”
“对,就是这样。”
封建糟粕也不是全无用处,最起码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但显然,这套说辞太过单薄,顾九江捕捉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声线低沉清冷,听不出喜怒:“你觉得我信?”
当然不信,顾九江又不傻。
但没有被立刻赶出去,江清落反倒放松下来,一本正经:“为什么不信?为了继承人,什么方式不都应该试试吗?别说抱着你的西装睡着了,就算让我抱着你睡觉,我也愿意。”
话音未落,顾九江眉心微蹙,眸色沉沉落在江清落身上,眼皮微敛:“你倒是想的美,西装放下,你……滚出去。”
“喂……”
江清落不爽了。
都做过三次了,居然还跟她用“滚”这个字?太不礼貌了吧。
江清落气哼哼的走到沙发旁,将西装一扔,然后快步来到顾九江面前。
她踮起脚尖,想要咬一口这个狗男人喉结,毕竟听说喉结是男人最不能咬的地方。
可惜顾九江太高了,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气的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嗦在男人喉结下。
跟着被对方用力推开,江清落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原本到大腿根的裙摆被猝不及防掀到上方。
一片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