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抹。”
顾九江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和文件,准备走向电梯。
意外的是,途径江清落身边时,她这次却没有再拉住他的手,反而任由他径直走向电梯里,电梯上行,顾九江余光瞥见江清落委屈巴巴趴在沙发上。
她眼尾慢慢洇开薄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眸子里浮起一层水光,却死死撑着不让眼泪滚落。
她鼻尖也泛起红,唇瓣抿着,一张脸失落中透着无可奈何的苍白,清冷中透着易碎的脆弱。
不多时,江清落抬眸看向电梯方向,只一眼,湿漉漉的眸子又迅速垂下,凝着受伤红肿的脚踝。
好像知道无论怎么样,顾九江都不会理她似的。
可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委屈,但我不说,反正你也不心疼我”的样子。
顾九江:“……”
客厅里,江清落余光瞥见顾九江到达二楼出了电梯后直接走进书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脚踝好疼。
江清落拿起药膏,手指抠出一些,弯下腰,抹药。
疼,很疼。
疼的直皱眉。
关键怎么回房间?
江清落余光瞥了一眼客厅监控,吸了吸鼻子,一边劈里啪啦掉眼泪一边哽咽着嗓音自言自语,
“早知道还不如让苏医生给涂药呢,顾九江,你大坏蛋。”
涂了一半,她生气的将药一扔,摊在沙发上,大声哭起来:“疼死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我,顾爷爷,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很心疼落落?我小时候您可是最疼我了,呜呜呜呜呜,顾爷爷,落落好想您。”
江清落哭的情真意切,再加上这一天下来实在太心塞,江清落越哭越来劲,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就这样哭着哭着,江清落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