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江浑身的气息越发冷冽,脸色阴沉,却是看向楚崇安:“我太太来这里,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嗯?”
男人拿起桌上干净的空酒杯,随手在茶几上一摔,酒杯碎裂,碎裂的部分在灯光下折射刺眼寒光,顾九江眼底笑意冰冷慑人:“三番两次靠近我太太,这笔帐,怎么算?”
楚崇安顺便腿软。
不是说江清落不过是生育工具吗?他也没越界,顾九江怎么这么在意?
“我,我真不知道,我是在会所门口碰到的姐……顾太太,她让我帮忙进来,拒绝我跟着,我自己跟上来的,然后她说……说找我表哥谈笔生意,我就带她来了。”
楚崇安心里发慌。
他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也深知顾九江这人手段狠辣,根本不能惹。
顾九江没再看他,一个眼神,楚崇安被秦朔吩咐人扔出包厢。
另一个男人也被扔了出去。
至此,整个包厢就只剩下裴灼和顾九江。
裴灼心慌慌的差点跪地上,颤抖着声音请示:“顾,顾总,我,我真不知道顾太太是来找我谈生意,她也没说啊,那个……我,我能先走了吗?我想……”
“我让你走了吗?”
裴灼腿一软,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