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高岭之花都要下神坛了,距离领证还会遥远吗?
只要领了证,她就有机会夺回一切。
江清落心情愉快极了,最主要的是,有了手里的这些资料,将来想要拿回江氏,就多了一份筹码。
她第一时间将所有资料拍下来发给了季时年,回到家后,又将这些资料都锁进了自己行李箱里。
做完这一切,江清落想到在办公室跟顾九江说过的话,又出门去买了一件男性白色衬衫,回家直接干洗。
等到衣服干洗完,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左右了。
估计顾九江快要回来了吧?
江清落洗了澡,穿上她新买的男性白色衬衫,对镜拍下一张照片,发给顾九江。
此时顾九江正坐在回别墅的车子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
男人一身手工高定黑色西装穿在身上,褪去了白日休息室里的极尽克制,冰冷矜贵至极。
手机里视频会议的光落在他清隽冷白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凉薄危险。
一个出卖公司的男人战战兢兢在视频那头跪下,声音颤抖:“对不起,顾总,我不该替顾三爷做事,出卖了您,是我鬼迷心窍,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顾九江倚靠在座椅椅背上,慢条斯理敲击着车窗窗沿,掀开浅淡的眸,眸子里情绪无波无澜,声音却透着刺骨的凉意:“我向来不给人机会,秦朔,把所有证据移交司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话音未落,视频那头的人求饶声哭天抢地,手机屏幕上头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是江清落发来的。
男人敛眉,无视那头的人磕头求饶,关掉视频通话。
打开微信图片,他呼吸一滞。
图片上的女人身着一件简单的男士白色衬衫,领口松垮敞开着露出大片暖白的锁骨。
女人大概刚刚洗过澡,乌黑长发半湿垂落,几缕发丝贴在嫩白脖颈边,水珠顺着锁骨的位置往下滑,消失在领口暗处。
视线往下,衣摆堪堪悬在大腿根,只要再往上抬一寸,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往下,是修长白皙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