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被她咬，也要换人？
“我以后再也不提领证了行吗？”
江清落松开顾九江，瞟了一眼他侧面脖颈上被咬出来的牙齿印记，她哽咽着捧住顾九江的脸，迎着对方冷漠到没什么温度的视线，她吸了吸鼻子，嗓音软软的撒娇：“而且，而且我也不怕被老太太针对了，她怎么针对我都无所谓，我就要当你的顾太太，只要……只要你给我请保镖就行。”
女人的眼泪先于声音涌了出来，蓄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终于撑不住，一颗一颗滚落，顺着脸颊滑下，低在他攥着文件的手背上。
江清落睫毛湿漉漉，平日里带着点小狡黠的眸子里此刻水雾蒙蒙，雾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她嘴唇抿了又抿，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透着哭腔：“你……你别赶我走……”
说到最后，江清落的哭声已经开始颤抖了。
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更是紧张的发抖，在顾九江脸上看不到软下来的痕迹时，索性整个人软软的往前倾倒在他怀里。
江清落额头抵着男人胸口，纤弱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哭到后面连呼吸都乱了，双手更是用力抱住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以为她爱惨了被她用力拥抱的男人。
顾九江垂眸，凝着怀里的女人，眸色深深。
他抓着文件的指尖用力蜷了蜷，又缓缓松开。
顾九江脸上仍是无波无澜的模样，唇角压着冷淡的线。
可他没躲开她扑过来的额头，也没推开她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就那样任由对方抱着，咬他侧颈，任她的眼泪浸湿他胸口处的衬衫，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
良久，
“哭够了没？”
顾九江淡淡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却听不出情绪。
只有他自己知道，短短几个字出口时，他胸口处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一下似的闷闷的。
江清落前一刻还不相信顾九江真那么狠心，可听到这几个字，顿时无语极了。
她抱住对方的双手弱唧唧松开了一些力道，仰着头看他。
只见顾九江淡淡睥睨着她，眸底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