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搭在门把手上,见对方松开她手腕,侧过半边身子看他,眼尾还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即便我想领证有我母亲遗嘱的原因,但又不是全部,我……”
江清落说不下去了。
因为顾九江已经不再看她一眼,转而拿起文件翻阅。
好像她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咬了咬唇,缓缓推开车门。
她一条腿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另一条腿还留在车内,身子半悬在车沿,回头望车里的男人。
顾九江靠在椅背上,侧脸浸在半明半暗中,看不出情绪。
江清落长长的湿哒哒的睫毛垂下来,看着格外可怜。
“那我……走了。”
话音落,她抬起另一条腿下车,关上了车门。
人光着脚委屈巴巴站着,隔着车窗玻璃看向车内的人。
顾九江侧目,见江清落安静伫立在路边,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攥着文件的手握紧,文件皱巴巴一团。
随即,冷声吩咐:“还等什么?开车。”
车子从江清落身边疾驶而过。
江清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脚,前一刻在车子里的委屈难过统统消失不见,烦躁的蹙眉。
现在要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按照时年哥说的方法来夺回江氏集团?
那即便是吸收了所有散股,她的股份也不一定有江家三个人加起来的多。
正惆怅着,挫败感强烈的鼻尖发酸,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江清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