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日日伐树,斧痕随伐随合,树干从无残缺,岁岁长青、年年盛放。
一人一狗下意识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满的桂香。
树下还有一只毛发雪白、毛绒绒的小白兔。
它两只爪子握着玉杵,一下一下的在捣药,对旁边的砍树声充耳不闻,十分专注。
在看到嫦娥之前,齐拂意觉得整座清冷月宫,唯有这一树桂香温柔,稍稍冲淡了万古孤寂。
虽然在见到嫦娥后,她也是这么想的。
只见,宫门缓步走出一美人。
嫦娥身姿纤雅绰约,衣袂皆是月宫霜纱所制,白衣轻垂、随风微扬,似月光凝成。
乌发松松挽就仙髻,只缀几缕细碎银饰,素雅绝尘,不施浓粉黛色,却眉目清绝、气质出尘。
她眸光温柔却含淡淡寂寥,眼眸盛着万顷月色,神色恬淡安然,却藏着千年不变的清冷孤寂。
那么是什么打破这一孤寂气氛呢。
洁白小兔一脚蹬飞捣药的玉碗,声音甜软却暴躁。
“我踢,又失败了!这是第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一次失败!”
齐拂意跟哮天犬的目光跟随着那只起飞的碗,只听“叮——咔嚓——”玉碗碎裂。
一人一狗这才发现,角落里有一堆堆起来的玉碗碎片。
“兔儿莫气。”嫦娥安抚玉兔一声,停顿一会儿后继续道,“两位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坐坐吧。”
一人一狗询声看去,就见嫦娥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
玉兔也望了过来,惊讶道:“呀,有客人,玉兔去备些点心跟茶水。”
说完便蹦跳着进入侧边的小屋内。
齐拂意带着哮天犬走进去,口中客气道:“冒昧拜访,请宫主勿怪。”
哮天也跟着说:“勿怪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