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摊了摊手：“这个答案你苏少爷不知道？沈叔自己就是个野路子，在咱们小镇，做了一辈子的卡，要说收入，一个月也就一万块钱上下。他的卡质量还不咋地，商会的白卡至少能用三个月。他的卡，有时候只能撑两个月，当然了，有的时候也能撑久一点。”
“纯靠运气。”
“再说这小沈，学校毕业之后，也没正儿八经地去上制卡师学院，就在咱们这小镇打滚，得有一年了吧，一张卡都做不出来。你觉得能有多靠谱。”
一边说话，老吴还一边摇头，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等会儿，苏大小姐该不会拿着小沈的卡进去的吧？”
苏远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他真做出来了？”
“是啊。”
“嗨，做出来就行呗，再怎么着，也是卡，新手副本。就算是1费2/2的白卡，磨也能磨死几个。打不到boss罢了，能杀几头龟就杀几头龟呗。咋？1费的白卡还能有下降空间？”
“她就带了三张。”
“三……”老吴咋舌：“该不会是三张一星吧？”
“两张二星，一张一星。”
“这……三张牌，搞不好连一只龟都弄不死吧。你没阻止？”
“我阻止了，她不听。”
老吴摇了摇头：“这就是一简单的数学题，不用进去都知道。”说完，老吴拍了拍苏远的肩膀：“算了吧，让小姑娘碰碰壁也好，年轻人嘛……”
话音未落。
旋涡旁边的石碑忽然间亮了。
这个亮度，一下子就引起了老吴的注意，转头一看，人都傻了：“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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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本对于新手而言，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
苏小棠听过很多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