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突破上限,就要付出一些东西。
例如魂系卡的魂咒,就是突破上限的代价。
这种制约,在高端制卡师圈子里,是很常见的东西。
几乎所有的传说级卡牌都有制约在身上。
想要什么,付出什么。
所以,沈夜的卡牌出来,最受冲击的,不是那些低级的制卡师,而是他们这些已经是制卡大师的家伙。这时候回头,再更改,麻烦不是一星半点,整个世界都要大改。
“宋清音,回来之后就闭关了。”
“陆青山,现在都还没出来。”院长温伯川扫视了众人一眼,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心里清楚,想让他们改,难。
“花教授,你觉得呢?”
花知予被点了名,昂起脑袋,身高有限,她坐在会议桌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显得有些可爱:“该改。”
“那小子的心象,直接创造了一个世界。”
“法术的问题全放在了英雄卡上……”
“花教授。”裴元庆打断:“把法术放在了英雄卡上,在座的各位都看得出来。现在探讨的问题,在于有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即便是有必要,我们是不是要再观察一遍。”
“诸位。”裴元庆看向众人:“绿野学院,是南域最大的制卡师学院,我们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整个南域的制卡师。改,可以,但至少,要拿出足够说服大家的东西出来。如果仅仅是一套短牌的极限套牌,还不足以说服我们。”
“闷棍。”花知予吐出两个字。
“老夫自是可以添上一道免疫。”
“暗言术·灭。”
“老夫亦可添一道免疫。”
“剧毒。”
“老夫……那并非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