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直接抢了!”江淮的声音盖过了全场的惊呼声:“她直接抢了!!!”
这回,就连鹰莹莹都无话可说了。
又偷又抢的。
你们牧师难道就没自己的卡吗?
“抱歉~”
郑昌整个人都麻了。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黑珍珠号的炮口往自己嘴里塞。
脑子里一直在寻思着“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这种极具哲学性质的问题。
憋了老半天,脸色红红的:“你……你……”
到底还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就下了场。
“好,我们的选手进入了休整时间,让我们有请沧澜歌舞团给我们带来精彩的演出……”
随着一声悠扬的音乐响起,中场休息的啦啦队上场了……
————
郑昌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休息室。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郑永年那张黑脸,他有些喏喏地喊了一声“爷爷“,随后低下头,不敢言语。
“坐吧。”郑永年看到自家孙子这样,倒也没法去说他,再说,一会儿一点信心都没了:“你还没输,别着急着沮丧。”
“可是,爷爷……”
“别让情绪左右你的判断。”
“坐下!”
“是。”
“这次的事情不能怪你,对手的卡牌是新式卡牌,我们不熟悉,是正常的。现在,她已经暴露出了精神控制,我们未必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