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愣了一下，随后挺了挺胸膛：“放心，我有钱！”
沈夜没有松开手。他靠在椅背上，看了柯林一眼，然后招了招手：“你过来。”
柯林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脑袋凑了过去。
沈夜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声音很轻，轻到站在旁边的顾晚棠都没听清。
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神情。
“……你认真的？”
沈夜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三张卡牌收了起来，站起身，往店铺后院走去。
“卡我给你留着。你做到了，随时来拿。”
看着少年的目光逐渐坚定。
沈夜嘴角的弧度愈发地到位。
“你等着我！！！”
顾晚棠看着少年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的背影。
“你干嘛了？”
“哟，顾大小姐怎么有黑眼圈呐？”沈夜手撑着脸颊，不经意地扫了一眼。
“谁！谁有！”顾晚棠瞪大眼睛，拿出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粉铺得很完美，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哦，我说沈大少爷是怎么个事儿呢，原来是自己有黑眼圈，贼喊捉贼啊？”
“嘿。”沈夜笑了一声：“那你心虚什么？”
“我没有！”
“行咯。”沈夜摊了摊手：“你卡粉了。”
“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