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沉默了。
什么叫“自己的一些想法”？
那不就是要超出范围去研究东西吗？
什么叫“你们团队是最合适的“？
那不就是告诉他，你现在没得选吗？
刘茂有些牙疼。
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第三，也算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任性吧。”杜衡的目光落到了窗外的街道上：“多年前，我曾是一名制卡师。但因心象世界受损，无法再从事这一行业。如今看到了你。想着，无论如何，也想让你在这一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刘茂脸上的肌肉抖了抖。
这可不是什么弥补遗憾，就差蹦脸上告诉他，你没有别的选择一样。
“找刘先生的原因就这三条，合作吗？”
“合作。”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刘茂咬紧牙关：“我需要时间准备。”
“两天。”
“三天。”
“不，两天。”
刘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两天。”
————
制卡师协会。
刘饱饱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任由屋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