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的利益不会因为个体的阻拦而停留。
布局的人,用的就是标准的阳谋。
但这一切,跟沈夜的关系不大。
他的日子清闲了些许。
除了做点新卡就是研究自己心象世界的平衡。
这可是快把他的头给挠秃了。
“哎,别挠了,再挠不好看。”顾晚棠伸出手,把沈夜跃跃欲试的右手给拉了回来。
“鹰酱呢?”
“跟太太出去了。”柯林趴在桌子上,有些无所事事。
“太太”是他给花知予的称呼,以前是叫“老太太”来着,后来,他脑袋上的凸起把这个“老”字给顶掉了。
“嘭!”
“叮铃铃!”
门被撞开了,风铃急促的响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走,破译出来了!”
“赶紧去第二层了。”来人是花知予。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慢悠悠的鹰莹莹。
“杜衡那边破译出来了?”顾晚棠问。
“对。”花知予把一卷拓片拍在桌上,“铭文对上了。圣殿浮雕墙后面,还有一扇门。”
柯林一下子坐直了:“那还等什么?走!”
“走。”沈夜站起身,“第三次进去,希望这次能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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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进沉木林,路比前两次好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