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扬长而去,秦歌突然出声提醒道:“想跟老太太抢抚养权,可没那么容易。”
云婳挑了挑眉,看了眼车内面色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抬起下巴,眼神充满自信。
“只要孩子的父母双方同意,轮不到第三人指手画脚。”
话落转身离开,纤细的身姿在落日余晖中别有一番曼妙风景。
司机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觑见秦总一直盯着云小姐离开的背影,薄唇紧抿,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
良久后,男人收回视线,淡淡开口。
云婳掐着点到家,刚好到了尚青下班的时间。
“舒舒从医院回来就不开心,一直闷在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
顿了顿,尚青提醒道:“自打那通电话后,漫漫的状态也不太对,云小姐……。”
尚青的眼神欲言又止,云婳虽然没有说清楚她自身和孩子的情况,但她人聪明,已经猜出了几分。
面前这姑娘如此年轻,人瞧着也聪明爽利,没想到经历如此复杂,她一个保姆也不适合说太多,免得越界。
“我明白,麻烦青姐了,我心中有数,你早点下班吧。”
尚青不再多言,提着包离开。
云婳敲了敲云舒的房间门,“舒舒,妈妈可以进去吗?”
良久后,房间里传出小女孩闷闷的声音:“进来。”
云婳推开门走进去,就见小女孩窝在阳台的飘窗里,怀里抱着兔子玩偶,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云婳皱了皱眉,“舒舒,你怎么了?”
她实在没什么养孩子的经验,能好声好气的哄着已经是她的忍耐极点了。
实则她内心深处生出过撂挑子不干的想法,两个女孩分别找两户殷实人家收养,云卷就在豪门当他的小少爷,她则落得一身轻松继续去搞事业,这是目前对彼此都好的解决办法。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慈母,也当不了慈母,孩子一哭她就头疼,三个孩子实在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人都是自私的,她只能先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