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想了想：“你爸应该不至于那么糊涂，钱都给了外头的女人，养老找自己的儿女，不至于……”
罗明智叹气：“谁知道呢，这几天要忙一点了，为了老头子在外头玩得开心，后头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孙青玉也觉得周素现在生活状态不错，比她强多了。
但她不羡慕也不嫉妒，平常心。
陆行最近回来的很早，似乎也没有和刘文竹去约会。
孙青玉就在店门口看着，也不打招呼，陆行也不打招呼，纯路过。
早上罗老头和周素一起往机场去赶飞机，孙青玉打了个招呼，见周素穿着一身白裙子，仙气飘飘的，还戴着一顶带着白纱的草帽。
“就走了，玩几天啊？”
孙青玉主动问。
周素：“五天，晚五天就回来，也不知道那边的天气。”
周边店里的老板，一部分认识周素的，都跟周素打招呼。
“周素，去哪里啊？”
“我跟我男人去旅游了。”
等到周素离开，这些人又换了个说法：“为了钱，跟老头子……”
周素和罗老头小区门口打车离开，孙青玉继续收拾店里，张小兰眼睛周边还泛着黑眼圈，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昨晚没睡好啊？”
“没，洗衣服，拖地，收拾家里，忙到好晚，享福的享福死了，累的也累死了。”
享福的，显然是说的周素。
孙青玉要笑不笑的，解释道：“她之前也很苦的。”
周素的苦，可能只有见证过的人才知道吧。
有的人，先苦后甜，有的人，先甜后苦，有的人苦一辈子，有的人，一辈子都在甜水里泡着的，命运谁都说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