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聊呗。”
“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咱们也不是多熟的关系,你跟我女儿熟,但你们之前因为那点事,也是闹得不成样子的,我心里都有数,所以啊……做不成朋友,也做不成别的。”
陈老太太:“我家里现在真是难啊。”
“都难,你没事儿回去躺着吧,我这忙着呢,我也没时间跟你瞎聊。”
何英毫不留情的开始下逐客令。
赶走了陈老太太,何英给孙青玉打电话:“你说这老太太,几个意思啊,哭穷来了,疯了吧她!”
孙青玉:“可能真的难呢,有难处,想找人倾诉一下。”
“只要不是想要从咱们兜里掏钱就行。”
孙青玉:“应该不至于。”
“谁知道,不讲理的人多了去了。”
商铺虽然卖了,但是听到人说自己卖亏了,孙青玉和何英母女两赚了,陈老太太又是一个晚上没睡。
而陆母那边,自打去了孙青玉店里上班,天天都跟陆行说孙青玉多好多好。
这天刘文竹休息,让陆母到家里来吃饭,做了一大桌子菜。
陆母就在饭桌上说孙青玉有本事,又能挣钱!父母也有钱,五十几万的店铺说买就买,几十万的加盟费说给就给,很有格局。
以后都是留给孙青玉的。
“不像有的父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结婚,一毛不拔的!说出去都匪夷所思的。”
这话毫无疑问,是在说刘文竹了。
刘文竹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用难受至极两个字来形容。
陆行:“妈,说这些干什么,吃菜。”
“这菜太咸了,没做好,白瞎了这些牛肉,孙青玉店里那些菜,炒的多香啊,要么人家生意好,能挣钱,有本事啊!”
气得刘文竹还没吃完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