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么说,真要有什么事情,她不回来找我们,我看你就该着急了。”
“我才不着急,有事自己解决,说明自己有本事,自己有本事,我有什么好着急的,我现在才着急呢,马上陆行就要来我们家里住了,莫名其妙,真不知道算怎么回事。”
刘父:“来都来了,都是老师,心思比较细腻,你自己藏着点。”
“不知道住到什么时候,我是真生气啊,陆行他妈,就是个流氓,老赖。”
“陆行自己跟他妈都说不通,好在他的心是向着文竹的,要不然也不会说和文竹一起搬出去租房子。”
“那就出去租房子啊,来咱们家干什么呀!”
“两口子一个月挣多少,你不是不知道,结婚,陆行欠一屁股债。”
“可笑不可笑,我什么要求他都没能满足,他还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的,以为我收了他几十万彩礼自己吞了呢。”
无论如何,两人要搬进来了,这种话也就只能私下说一说算了。
——
陆母心情很好,一直都不满刘父刘母在刘文竹结婚的时候没陪嫁东西,心里一直不舒服,现在,总算找到了一点出口了,心情瞬间就美丽多了。
陆母在孙青玉店里干活,一边干,还一边很精神的哼着歌儿呢。
孙青玉看陆母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鄙夷,但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倒是陆母主动过来跟孙青玉说道:“陆行和刘文竹搬去刘文竹爸妈那边住了,女方爸妈,也得管点事不是?”
本来,陆母只想搬回去住,没想到,倒把这件事给搞成了。
孙青玉:“你们家的家事,我就不发表什么意见了。”
陆母:“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我心里高兴。”
也有跟孙青玉炫耀的意思。
亲家公亲家母,都被自己拿捏了,自己强得可怕,很有本事。
老一辈的女人,就爱炫耀这些事,觉得自己很聪明,因此而产生优越感。
刘母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两人要是生完孩子,她不可能帮忙带,两人必须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