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搭的,两个蹲位。
旁边还种了棵枣树,枝叶将这一角遮的严严实实。
可能是有鬼子要来,厕所里扫的格外干净。
这让蹲惯了那种臭烘烘旱厕的陈天佑还有一丢丢小感动。
陈天佑钻进旱厕,找了个不会被人一眼看见角落进空间。
等
前院的热闹声隐约能听见。
有人在吹嘘,有人在敬酒。杯盏叮当,笑声阵阵。
他们在庆祝一个汉奸升官。
陈天佑从袖口摸出三根毒针,夹在指间。
七分钟后。
脚步声。一个人,步伐不稳,喝多了。
“妈的,这酒上头…”
一个穿伪军制服的汉奸推开厕所木门,解裤腰带的同时还在往外吐酒气。
陈天佑都没有用毒针,直接敲晕,接着脖子一拧,直接宰了,随后丢空间。
一根毒针扎入后颈。
地上连根毛都没留下。
一个积分到账。
继续蹲。
第二个来的是个穿绸衫的胖子。
看穿着是个商人,八成是巴结刘队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