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刚才还说,让那个女人给他留个后...”邢春阳喃喃自语,彻底乱了方寸。
“那女人也是个骗子,想图他的钱罢了。他这辈子,谁也生不出他的种。”朱亮语气笃定,“但他为了面子,一定会把绝户的罪名扣在你头上。也有可能他会被外头女人算计,跟别人有孩子然后说是他的,不过不管什么结果,你必定被扫地出门,横死街头。这就是你身上的死气来源!”
邢春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兰香赶紧扶住她,看着朱亮的眼神也变了。
这道士,有点真本事啊,说得一套一套的。
“道长!”邢春阳一把抓住朱亮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大师指点迷津,我该怎么破局?”
朱亮拂尘一甩,挣脱邢春阳的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想破局,想活命,唯有一法。”
朱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借木生火,偷梁换柱。”
“借木生火?”邢春阳愣住了。
道士说完就走。
不走不行,他发现陈兰香一直盯着他看,感觉这女人快认出自己了。
即便他现在脸上裹着布条也压低声音,加上夜色能掩盖一二,可真要是仔细看,还是能认出来。
道士一走。
邢春阳呆立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借”字。
“老刑,别听那个算命的胡说八道,走,我们先回去...”陈兰香拉着人就往四合院走。
刑春阳的眼睛一直在离开的算命先生身上,最后还看了眼易忠海所在的小院子。
她的内心在这一刻正在经历着疯狂的抉择。
是借,还是不借。
借的话,找谁借?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