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专挑旧的。
太新的不能碰。
人家上午刚送来,下午就没了,多少是有点不厚道。
他转了一圈,收进空间十几个破花圈。
白纸花、黄纸花都有,还有两个上头挂着挽联。
字被雨水冲得模糊,只能勉强看见“千古”两字。
“不错,这玩意一摆,味儿就出来了。”
陈天佑很满意。
坟地里还有不少烧纸留下的灰堆。
从空间取出个盆,把纸灰往上头拢。
灰里夹着没烧完的黄纸,还有几张印着铜钱纹路的冥票。
陈天佑连灰带纸,全收进空间。
一处不够就换一处。
前后弄了十几堆,装满一盆。
这东西到时候往山本府一扬,再往榻榻米上撒几把,保准比花圈还管用。
忙活半天,草丛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陈天佑瞬间停手,右手摸向藏在腰间的飞刀。
过了片刻,一只黄鼠狼从坟后钻出来,嘴里叼着半只死耗子,瞅他一眼,扭头就跑。
“吓老子一跳。”
陈天佑收回手。
他倒不是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