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早已黑透。
陈天佑先换上一身鬼子浪人打扮。
深色羽织,里头是短褂,下身穿袴,腰间还插了把从鬼子家里搜来的日本刀。
这年月,穿成这样在日侨区不算稀奇。
不少从日本过来的侨民,逢年过节照样穿和服。
还有些浪人组织的人,天天挎刀在街上晃悠,比鬼子兵还横。
陈天佑又找出胶水,在鼻子底下粘了撮日本胡。
对着镜子一看。
“还差点意思。”
他往头发上抹了些头油,梳成偏分,又找出一副平光眼镜戴上。
这回顺眼多了。
至少亲姐姐陈兰香站面前,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来。
陈天佑把麻醉针藏进袖口,毒针塞进腰间小布袋。
飞刀贴着小腿绑好,手枪没带。
那玩意动静太大。
今晚要装神弄鬼,最好连枪声都不能有。
一百多具烂尸体,纸人、花圈、稻草人,全在空间摆得整整齐齐。
动身来到日侨区。
街面比白天安静许多。
远处偶尔有狗叫,还有巡逻兵皮靴踩地的声响。
还是老办法,从空间取个梯子,找个没人地方,爬上墙后将梯子收入空间,接着直接就能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