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了,正好。
他屈指。
五根毒针几乎同时弹出。
无声无息。
针细如牛毛,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
五人只觉得脖子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三伏天,蚊子咬一口太正常。
陈天佑出手的瞬间就闪身进了空间。
二楼彻底空了。
“什么东西咬我?”一个武士伸手拍了下后颈。
“不是咬的,是针...”
五人开始警惕。
手电往那方向一照,什么都没有。
“刚...有人在那边吗?”
“没看见。”
五人又聚拢。
手电光柱打在天花板,反射的微光照着几张发白的脸。
安静。
太安静了。
除了楼下张半仙鬼哭狼嚎的念经声,二楼没有任何声响。
“走。下去。”矮壮男人嗓子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