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贾张氏也领着贾东旭出来。
贾大福死后,贾张氏天天待在家里抹眼泪。人虽然爱算计,可男人一没,家里顶梁柱也塌了。
陈兰香心软,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贾东旭低着脑袋,一路没怎么说话。
何雨柱却跟放出笼的小狗似的,一会儿跑前头,一会儿又折回来。
“妈,天桥有没有炸糕?”
“有。”
“那有糖葫芦不?”
“有。”
“驴打滚呢?”
陈兰香眼睛一瞪:“你是去听戏,还是去吃席?”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这小子叽...霸聪明的很,家里现在有钱了,尤其是舅舅,有钱的不得了。
现在出去跟以前出去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出去,想吃啥就买啥。
“只能买一样,自己想清楚。”
一行人从南锣鼓巷往天桥走。
傍晚依旧闷热,都六点多钟,太阳挂在西边,晒了一天的石板路还往上返热气。
越靠近天桥,人越多。
撂地摔跤的、变戏法的、耍猴的、说书的,全挤在几条街上。
路边还有卖酸梅汤、炸糕、糖葫芦的小摊。
何雨柱刚看见糖葫芦,脚底就跟生了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