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老板不卖。”
“他不卖,他姐姐未必不卖。”
陈家那个姐姐性子强。
这种人最好谈。
只要钱到位,亲弟弟都能按住脑袋点头。
回到赌场后,赵根生先开库房,清点现大洋。
赌场账面看着流水大,真正能立马拿出的现钱却不多。
赌徒抵押的房契、首饰、古董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又不能直接拿去买铺子。
“现钱有多少?”
账房拨了半天算盘:“老板,能动的现大洋只有三千六百多。”
“纸票呢?”
“有两千多。”
“不要纸票。”
赵根生皱着眉:“说好现大洋就是现大洋。拿一堆不值钱的纸糊弄人,传出去还以为我姓赵的不讲信用。”
他让人把库房里能快速脱手的东西全送去当铺。
几件首饰,一块玉佩,还有两张位置不错的房契,低价换回两千多大洋。
还差两千。
赵根生又去了趟赵大海那边。
兄弟俩关门说了半个钟头。
出来时,他怀里多了张取银凭票。
直到下午,八千块现大洋总算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