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鼻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防谁呢?一个院住这么久,我还能偷她大洋?”
旁边刑春阳看她一眼:“你说你凑什么热闹?”
贾张氏气得转身就走。
屋里。
陈兰香把门闩插好,又搬来凳子顶住门。
窗户也关严。
连窗帘都拉下来。
她回头看着满床布袋。
刚才别数错了,再数几遍。
与此同时。
日侨区。
山本府附近站着两排日本兵。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旁还守着两名持枪宪兵。
织田少将背着手,站在山本家院中。
他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军装扣得严严实实。
三伏天闷得人喘不上气,他后背依旧挺直,领口连一丝褶子都没有。
只是额头那层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织田身后跟着两名军官,一名军医,还有个拿着皮包的书记官。
山本信站在旁边,脸色比前几天更难看。
“织田君,事情就是这样。”山本信指着眼前空荡荡屋子:“那天夜里,我回来的时候,屋里就已经空了,我的妻儿,还有屋里家具全部消失,地上全是尸体,还有很多中国人用来祭祀的花圈,还有祭祀纸钱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