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后,先取第一批。其余的后日再来。”
“我先付全款。”
“我也付。”
一袋袋大洋摆上桌。
没人只交定金。她们怕少给一块,自己的名字就被排到最后。
两个多小时后。
等最后一辆汽车开走,张巧巧赶紧关上院门。
爷孙俩回到正房,对着满桌大洋数了两遍。
五张现货卖了一千五百块。
后面的订单也收了厚厚一摞钱。
还有几个人定了玉符和桃木护身牌,张半仙连东西长什么样都没想好,钱已经进了口袋。
张巧巧盯着桌上的大洋,伸手抓了两把,往自己衣兜里装。
“爷爷,这回得给我留些嫁妆吧?”
张半仙抬手拍开她。
“衣兜都快坠开线了。”
“我就拿了十几块。”
“你一把能抓二十多块,两把叫十几块?”
张巧巧低头看了看,悄悄往外掏了三块。
“上次十几万大洋,还有那些手表、首饰,我可是一件都没留。组织上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嫁人吧?”
这话一出,张半仙没再骂。
孙女跟着他吃了多年苦,真到了出嫁那天,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