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别让爷爷继续画黄纸符了。咱们先拖两天,只卖桃木牌和玉符。”
“可订单都收钱了。”
“已经收钱的照常给。新来的只接受预订,不许当天拿货。”
陈天佑很清楚,那群日本女人怕的不是价格,是日侨区那个不怕枪的泥人。
只要泥人还没抓住,她们就不敢省这笔钱。
而那个泥人什么时候再出来,全看他今晚有没有空。
两人吃饱喝足,张巧巧就开始想着怎么将爷爷卖符箓赚钱的事情告诉老周他们。
张巧巧很快有了主意。
她擦了擦手上的油,装作随口问道:“刚才在后院,你不是说撮合陈大勇跟苏小棠吗?也不晓得成没成,要不要去瞧瞧?”
陈天佑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刚吃完饭就惦记陈大勇?
多半是卖符赚了大钱,地下党那边又缺活动经费,她急着递消息。
陈天佑没点破。
张半仙现在靠日本军官家眷搜集消息,北平地下党这波要起飞。
他也想看看大勇有没有把苏小棠拿下。
“走,去瞧一瞧。”
两人先回张宅,把烧鸡和酒放下。
张半仙还在睡。
老爷子昨晚画符画到天亮,右手累得抬不起来,睡前还攥着毛笔,生怕少画一张,少赚三百大洋。
张巧巧给他留了只鸡腿,这才跟陈天佑出门。
陈大勇住的有点远,好在两人有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