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管弟弟,比不少亲娘管儿子还严。
吴翠英没有觉得这么管着不好。
男人没人管,搞不好就会变成她爹那样。
早饭是玉米面粥、咸菜,还有陈兰香刚烙出来的饼。
何大清吃得最快,放下碗便催众人出门。走到院门口,他又折回来,把装鞭炮的袋子检查了一遍。
“爹,你刚才数过了。”何雨柱提醒道。
“你懂个屁,这叫办事稳当。”
“你就是怕让人偷了。”陈兰香一句点破。
何大清拎起袋子就走,没再解释。
一行人赶到何记饭店,天才亮透。
桌椅又擦了一遍,碗筷重新用热水烫过。茶壶早早沏上,放在柜台后晾着。天气热,客人进门先有一碗凉茶,挑不出礼数。
后厨还熬了一大锅绿豆汤。
何大清亲手做了些点心,摆盘的时候,少一块都不肯。
何雨柱从旁边经过三次。
第四次伸手时,手背挨了筷子。
“开门做买卖的东西,你也偷吃?”
“我替客人尝尝坏没坏。”
“滚去烧火。”
吴坤跟在师父身后,先认灶口,再记调料摆放的位置。
何大清平日小家子气,教徒弟倒没有藏着,一样样说得明白。
往后饭店真开出分号,还得靠徒弟掌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