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管。”
老七挡在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让路。
别人进赌场是送钱。陈天佑进赌场,那是来取钱。骰盅摇得再乱,他也能把点数押准。老七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手段,只能认定这小子邪门。
赌场一天赚的钱不少,可也架不住他一把把往外端。
“陈爷,您去别家玩。城南刚开了一家,我还认识个妓院新来的姑娘多,酒也不要钱。”
“老子只想赌钱。”
“那更不能进。”
老七说完便叫来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守住门。
陈天佑骂了几句,骑车离开。
跟踪他的便衣隔着一条街记下经过,刚准备收起本子,又见陈天佑进了成衣铺。
半炷香后,一个穿灰色长褂、戴毡帽的男人从铺子后门出来。鼻子下面还贴了两撇假胡子。
看见这个装扮,蹲守的鬼子特工兴奋了。
就说这小子肯定不老实。
这个装扮,肯定是要去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在这些特工的目瞪口呆中,陈天佑绕过两条巷子,从赌场侧门混了进去。
这回老七没在门口。
他在骰桌旁坐下,先输了两块大洋,随后开始押大。
连中七把。
桌边的赌客全围了过来,有人跟着下注,有人伸长脖子等他落手。
庄家的汗越来越多,摇骰子的手也慢了。
第八把还没开,老七挤进人群,盯着陈天佑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