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在空间里翻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浪人衣服。
灰色短褂,旧裤子,脚上换了木屐。
又拿出一撮小胡子贴在唇上。
他对着空间里一块铜镜照了照。
不算多像日本人,但在这艘船上,晚上光线不亮,再加上他不乱开口,糊弄一阵问题不大。
出来前,他又抓了几把烟,拿了一只火柴盒,顺手把暴雨梨花针放进袖子里。
这东西小巧,关键时候比飞刀还省事。
陈天佑闪身出了空间。
军官舱里,桌上的酒菜还在。
杯子倒着,酒瓶开着。
外人进来看,也只会觉得这帮少爷喝多以后出去找乐子了。
他把倒下的椅子扶正,又把门栓打开,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人。
远处有脚步声,两个巡逻兵从拐角过去。
陈天佑压了压帽檐,慢悠悠往甲板走。
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货舱,也不是去救陈兰香他们。
得先把船上的眼睛拔掉。
巡逻的,站岗的,瞭望的。
这些人不清掉,稍微闹出点动静,整艘船都得炸锅。
甲板上风比屋里大。
陈天佑刚走出去,就看见前头有个日本兵靠在栏杆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