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运,走哪条路,分几批送,这些都得商量。
陈天佑没有跟进去,不是他们组织里的人,陈天佑也不想凑这个热闹。
跟张巧巧分开后,他转身往驾驶舱走。
船停在浅水区,没熄火,引擎还嗡嗡响。
昨晚教他开船的那个同志还在里头值守,见陈天佑过来,主动让出位置。
“陈同志,昨晚教你那些记住没?”
“记了七八成,有几个仪表还看不太明白。”
“来,我再给你讲一遍。”
两人蹲在舵轮旁边,一个指、一个问,嘀嘀咕咕讲了小半个时辰。
陈天佑脑子好使,前一晚学的东西消化得差不多,今天再补几个细节,基本能独立的简单操作。
至于开得好不好,那是另一回事。
不翻船就行。
外头岸边也没闲着。
老周安排了几个手艺不错的同志,开始拆船上的日文标记。
船舷两侧的鬼子旗、编号铁牌、还有甲板上几块日文铭牌,全被撬下来。
陈天佑觉得这些铭牌以后可能还有用,就都单独收起来。
以后可以冒充鬼子干的不正经的事情。
他心里还有个比较疯狂的计划,就是鬼子在投降撤退的时候,他想截杀。
那些人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怎么能让他们活着回去,必须截杀一波。
陈天佑走到船边看了一眼。
有个同志找来石灰和桐油,开始往船身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