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边忙着清点物资,安排转运路线。
岸上的同志来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卸货,有人搬枪,有人改造船只。
陈天佑没再去掺和。
他绕着船走了两圈,最后去了驾驶舱,找昨晚教他开船的同志继续学。
学到后半夜,他才回房睡了两个多时辰。
天刚亮,外头就响起何雨柱的大嗓门。
“舅舅!起来成亲啦!”
听见外甥的喊声--
陈天佑从床上弹起来,脑袋还有点发懵。
他昨晚学开船学到后半夜,做梦都在跟舵轮较劲。
梦里那几个铁疙瘩还在问他,油压多少,航向多少,船速多少。
问得他差点在梦里把船开沟里。
陈兰香已经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套新衣服。
“快点穿!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睡得跟猪一样。”
陈天佑揉了揉脸:“姐,我这是养精蓄锐。”
“少贫嘴,换衣服。”
新衣服是陈兰香早就备下的。深色长衫,外头一件短褂,料子不算多名贵,可每一处都熨得平平整整。
陈天佑换好以后,对着船舱里的镜子照了照。
“姐,我这身出去,能迷倒几个小姑娘?”
陈兰香抬手就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