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陈天佑几天,知道这个人有本事,可本事再大,也不是铁打的。
那艘运送劳工的船,前后都有护航船。
船上至少有几十名鬼子,港口附近还有日本宪兵。
真要出了岔子,福顺号连靠近都不容易。
“陈同志,这事不能这么干。”朱涛终于开口,“你要是被发现,我们连救援都来不及。”
陈天佑没有争辩。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布包,解开后,里面是一排细针。
每一根都只有半截手指长,针身乌黑,针尖却没有泛光。
“朱师傅,看那边。”
朱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河岸仓库外,立着一排木牌。上面写着十个鬼子留下的提示标识,距离船边足有三十多步。
陈天佑捻起一根细针。
“这些没毒。”
话音落下,细针脱手。
啪!
最远处木牌上的一个字,中间多了个针孔。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十根细针连续飞出,十个标识全部被打中。
每一针都落在字的正中,没有一根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