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灯火连成一片,煤油灯挂在桅杆上,照着进出的船只。
远处不时传来汽笛声,巡逻艇拖着水痕,从黑暗里一闪而过。
陈天佑把小艇收入空间,换上浪人衣服,又贴好胡子。
这几天,他从秋田小樱和刘家小妹那里学了不少日语。
日常几句话能说,复杂的谈话还不行。
好在港口上的日本人多数不爱搭理别人,尤其不爱搭理一个板着脸的浪人。
陈天佑低着头,沿着码头走。
有人看了他一眼,马上移开视线。
这年头,日本人是麻烦,浪人也是麻烦。
只要不挡路,谁都不想多问一句。
他很快找到了那艘运送劳工的船。
船身灰白,吃水很深。
甲板上有两排木箱,木箱后面站着鬼子兵。舱口附近守着四个人,腰间都挂着刺刀。
陈天佑没有靠得太近。
他先绕到船尾,借着几名搬运工遮挡视线,利用轻功,抓住缆绳翻了上去。
一般人根本没法从这里上来,鬼子在这里也没有设防。
根本就想不到,会有人从这里上船。
陈天佑翻上船尾后,没有立刻乱跑。
船尾堆着几捆缆绳,还有几个空木箱。
甲板上的鬼子都盯着前面,没人往这边看。
他贴着阴影走了几步,找到一处半开的杂物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