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志,你这制毒的本事,真是从哪儿学的?”
“小时候跟一个老头学过,算是我师父...”
没有人问那老头是谁,陈天佑一个村都没了,估计你老头也早就没了。
......
几个人站在驾驶舱门口聊了两句,便把话题拉了回来。
现在船上六百多号人,吃饭、休息、分工、安置,全是麻烦事。
陈天佑从怀里取出登记好的表格,递给丁海。
“先看这个。”
丁海接过纸,一张张翻过去。
登记的人分成两拨。
一拨是普通劳工,写了姓名、籍贯和家里地址。
另一拨的人,除了这些内容,还填了曾经在哪支部队待过,打过什么仗,会不会用机枪、掷弹筒,是否懂得修枪修炮。
丁海翻到后面,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些人都当过兵?”
“六百多人里,有一半当过兵,有五十七个还是你们八路军的战士。”
陈天佑伸手点了点名单。
“有几个是伤员,腿脚不太利索。是被铁链勒出来的伤,剩下的都能拿枪。你们八路军缺人,这些人我不留。”
丁海抬起头。
“你说什么?还有八路军战士?”
“这五十七个,你带走。”
丁海把名单重新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