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叹了口气。
“富贵险中求自然不假,你这身手,我们也去见识过。”
“可海上的事,变数太多。今天能摸上船,明天未必还有机会。鬼子吃过亏,后面肯定会加人,加枪,甚至会派军舰护送。”
“你再厉害,船炮一轰,也扛不住。”
陈天佑没马上开口。
他夹了一粒花生米,在手里捏了捏。
陈天佑没马上开口。
他夹着花生米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几秒,才把花生米丢进嘴里。
“我这辈子没别的念想。”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陈天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复仇,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你们都别劝我。”
话落,屋里安静下来。
丁海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劝人的话,此刻全堵在喉咙里。
陈天佑的来历,丁海多少听老周提过。
南京城里逃出来的人,村子没了,父母没了,乡亲也没了。
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开恩。
这样的仇,换成谁也放不下。
丁海拿起酒壶,给陈天佑把碗添满。
“我不劝了。”
陈天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