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低着头,拿鞋尖蹭了蹭甲板。
“这个...我不知道。”
陈天佑走到他面前。
“你从船上跟着他下去,现在又回来报信,你告诉我不知道?”
“我真不清楚。”
“王刚。”
陈天佑抬手指了指门外。
“我把你们从鬼子船上救出来,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住的地方。现在让你传句话,你跟我打马虎眼?”
王刚赶紧摆手。
“老板,我没想瞒您。”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夏哥不让说。”
“我让你说。”
王刚抬起头,见陈天佑已经沉下脸,只能把帽子揉成一团。
“夏哥前两天去商会找活儿,想从底层做起。他会算账,也识字,还在大学里读过书,按理说找个抄写或者跑腿的活儿不难。”
“结果呢?”
“人家不收。”
“为什么?”
“商会里的人说,最近鬼子查得严,外来的人一概不要。就算有人介绍,也得在码头干满半年,摸清底细才行。”
陈天佑皱了皱眉。
夏宝海这种读过大学的热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