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仓库更大,里头堆着成箱的罐头、煤油灯、棉布、胶鞋,还有几桶柴油。
陈天佑全部收进空间,连墙角的半箱蜡烛都没落下。
从仓库出来,天边已经泛白。陈天佑没走正路,绕到码头最偏的角落,把衣服一脱,光着膀子跳进海里。
九月的海水已经有些凉,游了十几分钟,绕到福顺号船尾。
提前预留的绳索还垂在那里,陈天佑抓住绳子,几下翻上船。
甲板上没人,只有厨房方向飘来炊烟。
陈天佑抹了把脸上的水,快速溜回自己舱房。
换好衣服出来,朱涛已经等在门口。
朱涛靠在门边,手里还拿着刚从食堂拿的早餐,见陈天佑出来,快速跑过去,也没有说他们晚上有多着急的话,压低声音问:“接上头了?”
陈天佑点头,把湿衣服往肩上一搭:“商会对面茶楼,王刚在那边当跑堂,消息从那儿递。”
“行。”朱涛没多问,转身往驾驶舱走,“我这就去准备,船得趁早走。”
那个码头管事的说是可以给他们拖到晚上才走,可朱涛总感觉那个吊毛没这么大本事,可能拖不了这么久,还是现在就走的好。
陈天佑回屋换了身干衣裳,又灌了半壶凉茶,才去甲板。
码头上已经有人在收缆绳。
福顺号烟囱冒起黑烟,船身慢慢离岸。
几个码头苦力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扛包,没人当回事。
船出了港,朱涛把舵轮交给一个学员,自己走到陈天佑身边。
“运送伤员的信息拿到多少了?”
“夏宝海已经拿到所有情报。”
听到情报已经到手,朱涛还有点小激动,他一直负责开船,还没真正打过鬼子呢!朱涛有些激动的问道:“接下来怎么打?”
陈天佑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铺在木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