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连滚带爬找掩体,有的躲到木箱后,有的趴在缆绳堆里,还有两个往船舱跑。
陈天佑在瞭望台上看得真切。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甲板上乱成一锅粥,没人注意头顶。
他摸出飞刀,手腕一抖。
一道寒光扎进一个正往船舱跑的鬼子后心。那鬼子往前一栽,手还抓着门框,人已经没气。
陈天佑没停,左手毒针,右手飞刀,居高临下往下甩。
他站得高,甲板上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楚。有鬼子躲在木箱后头朝福顺号放枪,陈天佑一根毒针过去,那人手一僵,枪从手里滑落,整个人软在地上。
“上面有人!”一个鬼子终于发现瞭望台,举枪朝上打。
子弹打在铁栏杆上,火星四溅。陈天佑往下一蹲,顺手又甩出两把飞刀。
一个鬼子刚抬头,飞刀直接钉进喉咙。
另一个被毒针扎中肩膀,没跑两步就栽倒。
甲板上的枪声渐渐稀了。
福顺号那边,三百人还在射击,子弹像雨一样泼过来。安和丸甲板上已经没几个活着的鬼子。
陈天佑从瞭望台翻下来,落在船尾。
他快速脱掉身上湿透的黑衣,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鬼子军装套上。又抓了把鬼子血往脸上抹,糊得半张脸都是红。头发也弄乱,帽檐压得低,走路一瘸一拐。
他绕到船舱侧面,低着头往驾驶舱方向走。
甲板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鬼子兵,也有几个船工。
陈天佑踩在血水里,鞋底打滑,他故意踉跄两步,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逃命的。
驾驶舱门关着。
陈天佑用肩膀撞开门,跌跌撞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