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去?”王磊皱眉。
“人多了反而坏事。”陈天佑从怀里摸出那套灰蓝色中山装,抖了抖,“这身皮好使,码头那帮人见了都躲着走。”
王磊没再劝,只叮嘱一句:“天亮前得回来。”
“放心,我惜命。”
陈天佑回舱房换好衣裳,又把那枚青天白日徽章别正,腰里挂上根皮鞭。
对着镜子照了照,光脑袋配这身打扮,活脱脱一个仗势欺人的二狗子。
满意地咧嘴一笑,从船尾翻下去,划了条小舢板往岸上去。
陈天佑划着小舢板靠岸,发现四处无人,直接将小舢板收入空间。
天刚擦黑,码头上人不多。
他压了压礼帽,顺着石阶往上走,一路没遇到盘查。
先去的茶楼。
商会斜对面那家,门脸不大,里头摆着七八张方桌。
王刚在柜台后头擦碗,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陈天佑把礼帽往上抬了抬,露出半张脸。
王刚瞳孔一缩,随后压下心中的激动。
“楼上雅间。”王刚压低嗓子,朝楼梯口努了努嘴。
陈天佑没吭声,径直上楼。
二楼最里头那间,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王刚后脚就跟了进来,反手把门插上。
“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王刚脸上又惊又喜。
“船靠在外头,我下来转转。”陈天佑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碗茶,“夏宝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