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什么时候动手?”
陈天佑压了压手,等声音小下去。
“后天傍晚离港,咱们提前到航线上等。还是老套路,穿鬼子皮,挂膏药旗,靠近了再打。”
金满仓在底下搓手:“老板,这回怎么分钱?”
“分你个头。”陈天佑瞪他一眼,“这趟是救人,不是抢钱。救回来的女人,以后就是咱们船队的人。”
底下有人嘀咕:“那这趟白干?”
陈天佑听见了,目光扫过去,是个年轻后生,叫马小六。
“白干?”陈天佑从木箱上跳下来,走到马小六面前,“你娘要是被人抓了要卖去南洋,你希不希望有人白干一回?”
马小六脸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吭声。
“都给我听好。”陈天佑重新跳上木箱,“救回来的女人,谁都不许打歪主意。她们愿意留,以后船上做饭、洗衣、医务都有人干。她们想回家,等靠了岸,发路费送走。谁要是管不住裤裆,我亲手剁了他。”
说是放人走,真正上了船,想直接走也不是现在就能放的。
船队有太多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
有想走的,到时候肯定会想其它法子安置。
陈天佑的话说完。
金满仓在底下喊:“老板放心,谁犯浑我金满仓第一个不答应!”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陈天佑瞥他一眼。
金满仓嘿嘿笑,挠了挠后脑勺。
“行了,都去准备。擦枪、磨刀、检查弹药,一样不许落下。”
三百多人散开,甲板上又忙活起来。
陈天佑把朱涛跟王磊叫到驾驶舱。
陈天佑把朱涛跟王磊叫到驾驶舱,门一关,直接开口:“福运号那边得先汇合,这次我们要前后夹击,走,出发...”